脏的身体,可我洗不掉。我拿起刀。一下下地划在手臂。我想死。可我死了,哥哥在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亲人了。我要等,等他回来。我以为只要委曲求全,就能让江怀玉彻底放过我。但我做梦都没想到,她指使江伯伯将我送到了温馨康复医疗中心,那个让我毕生都忘不掉的地方。哥哥将车停在了陵园门口,买了两束花走了进去。爸妈墓碑前,我再也抑制不住,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。我俯身,想要摸摸他们的照片。不料,哥哥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腕,眼底冒火,一字一顿道:陆遥,我不在的这些年,你到底做了什么?你不学无术,抽烟、喝酒、打架,就这么作践自己吗?为什么当初死得不是你?面对哥哥的质问,我只能苦笑。就是因为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