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但她并没有退缩,反而大大方方的走进去,苏星语却没有放过她,夹枪带棒的开口:“江小姐那天不是说不会再缠着启年吗,今天是知道启年等会会来接我,就故意跟踪我到这儿来的?这才演了几天,就想出尔反尔吗?”看着她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,江幼宁冷冷笑了一声,不似以往一般唯唯诺诺,而是反问:“这家店是你开的?”苏星语皱了皱眉,下意识回答:“不是。”江幼宁笑了:“既然不是,那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,我来买琴不行?”听到这话,苏星语嘲笑声更甚,她鄙夷的打量了下江幼宁:“江小姐,听启年说你是乡下来的,你会弹钢琴吗?而且是这个品牌是钢琴中的奢侈品,一台价格数百万,你买得起吗?”这时,店里的销售也小声议论着,似乎也在嘲笑她。苏星语笑意愈深,“你走吧,东施效颦,只会成为笑柄。”东施效颦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