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沈万林摇了摇头,眸光耐人寻味,“还没到时候。”沈毅轩面露不解,“这怎么还没到时候?那丫头自以为是,结果害得集团损失惨重,我们就该趁着这个机会,夺走她手中的股权,再把她从集团踢出去,否则,若让她寻得机会,东山再起,我们就难办了。”“她不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”沈万林冷哼一声,“如今集团多数股东已经对她失去信任,我们只需等待一个绝佳时机,便可将她取而代之。”“取而代之?”沈毅轩呼吸一窒,“爸,你究竟有什么打算啊?”沈万林眸光微转,唇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一言未发。纵然是至亲血脉,沈毅轩也不清楚自己父亲的心思。日料包厢内,一位乌发蓝瞳、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沉静的坐在矮桌旁,似是陷入了沉思。片刻之后,沈万林推门而入,面上带着歉意的微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