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之下,俊美伟岸的男人面沉如水,眼中淬着让人刻骨的寒意。他腰间别着的那把大砍刀更是闪烁着寒芒。绕是沈惊语之前周围护卫环绕,见过不少的大风大浪,但在这样的目光下,心里也是一阵发怵。都是原主这个作孽的。她暗骂了一句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夫,夫君啊,我刚才没有看清楚是你,如果知道是你,我肯定不会骂你的。”完犊子,怎么让他追上来了。“沈惊语,我早就警告过你,不要打两个孩子的主意,你却不断挑战我的底线!你不是想走吗?行,我立刻回去写休书,拿着休书,滚。”贺宴城咬着后牙槽,恨不得拿大砍刀宰了这个女人。但他知道贺月牙最亲这个女人,若是自己动手,必然会又哭又闹。这也是几年来他百般容忍她的原因。为了孩子,他忍了。可这种想伤害自己孩子的女人,这次肯定不能留了。周围传来一声狼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