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你这样子好像我娘亲赌气不肯吃药的时候。”一声“姐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叫出来。我和苏生生都呆愣了下。随后她弯起唇角,也不再剧烈反抗。抵达京城时,苏生生看上去好了一些。我特意请了宫里的太医来诊断,这一诊就是一个时辰。半晌太医出来,面色和善:“无妨,只是前些日子进补得猛了些,所以反噬了,我已经开了些舒缓方子,慢慢养即可。”听到太医的话,我悬着的心放下来。杨倾柔也满脸高兴:“太好了,这下大婚我就不紧张了。”之后的日子便是监督苏生生吃药,准备大婚,我偶尔还要进宫面圣。一个月倏然而过。我下朝回府,正遇到苏生生在教杨倾柔绣荷包。“姐,不必教她这些,她拿惯了刀剑的手,哪里做得来女工?”现在叫苏生生已经十分自然,仿佛生来就该如此。我命里就有这么个大姐。苏生生还没说话,杨倾柔先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