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,是黎孟叫来的医生,他还想留着我慢慢折磨,自然不会让我伤口感染死了。虽然抢救了过来,但她下半辈子,可能都要戴着尿袋生活。而四个凶手,却因为未成年,所以无罪。他们无罪。他们的家长,甚至一句歉意都没有,就快速搬离了村子。...我痛得昏迷过去。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关进了地牢。被敲断的手指已经被纱布缠住,可疼痛感却丝毫未减。不用想也知道,是黎孟叫来的医生,他还想留着我慢慢折磨,自然不会让我伤口感染死了。地牢黯淡无光,我缩在角落里,又疼又怕。黎孟就是知道我怕黑,才会将我丢到这里。我被关了足足两周,除了来给我换药的医生,只见过送饭的用人。说是饭,不如说是狗食更为合适。我十根手指都被敲断了,根本端不起碗,也拿不起筷子,只能趴在地上,像只狗一样,用舌头去卷碗里的馊饭。那用人拍了照片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