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以为你会问起关于我的事,没想到你从头到尾都不好奇啊。”时溪莞尔一笑:“有时候不对别人好奇也是一种尊重。我去叫小溪,接着上课吧。”话刚落音,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医院打来的电话。她看着秦风说了声抱歉,走到一边接起:“喂?”...当时她太小,很多事情看得都不够明白,难道真是江瑾宸想的那样吗……?她母亲一个将死之人,用尽一切手段‘托孤’,似乎真的说得过去,她一直不敢细想这件事……现在三个当事人已经去世,哪怕有留下的蛛丝马迹,她也没有机会去查证,那些东西,是江瑾宸心里的刺,碰不得。下午,到了秦风家里,时溪发现秦风跟昨天一样在家。打过招呼,她便认真工作,耐心教小丫头弹琴,小丫头的名字跟她一样,都是‘念’,只是姓氏不同。她教课的时候,秦风就静静的坐在一旁观摩,搞得她多少有些不自在,只能安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