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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最近怎么样?我近来太忙了,也没空去看他。”“爷爷挺好的。”“那......”江曦月靠近他,低声问:“爷爷这个小徒弟怎么样?”“什么怎么样?”“你们相处得怎么样啊,她话不多,你也话少。”“还行。”从江鹤庭口中说出还行,挺难的的,因为他自己是搞珠宝设计的,所以对什么都有自己的一套审美,甚至可以用苛刻来形容。就比如:他至今还在鄙视自家老公谢放的穿着和审美。说他的时尚完成度,完全是靠一张脸撑着。“还行?”江曦月低笑,“看来你对她还挺满意的啊。”“......”还行=挺满意?他觉得小姑一定是嫁给谢放后,脑子被他传染了。这两个词什么时候变成近义词了。“看你们相处融洽就行,我担心你跟她合不来,你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,她又离家背井,住在别人的屋檐下,你要是给她脸色看,人家小姑娘多难受啊。”“媳妇儿,你真是想多了。”谢放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从后面很自然地搂住江曦月的肩膀,“我觉得他们相处得可融洽了。”他说着,居然还对着江鹤庭做了个!江鹤庭觉得莫名其妙。只是仪式结束,众人前往餐厅用餐时,谢放靠着他,低声说:“我都看到了。”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“咱们什么关系啊,在我面前你需要装吗?我可是你嫡亲的姑父啊。”“......”江鹤庭真的很想说一句:你给我滚!江家不算个小家族,自然有年纪比他小,但辈分大过江鹤庭的,但像谢放这般不要脸的长辈,还真是第一次见。谢放冲他挤眉弄眼,“你还装,我都看到了,你跟父亲那小徒弟趁着大家哄抢纸飞机时,搂搂抱抱,还眉来眼去,别以为我没看到。”“你误会了。”江鹤庭解释,“她差点摔了,我只是......”“别解释,解释就是掩饰!”谢放那表情,就好像在说:都是男人,我懂!“父亲那小徒弟长得确实漂亮,孤男寡女的同住一个屋檐下,产生感情很正常。”江鹤庭头疼:“孤男寡女?你是把爷爷当空气吗?”“我们真的没什么,你在我面前胡说也就罢了,要是被别人听到,影响到她可不好。”谢放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。可能是他的直觉,总觉得这两个人间有种微妙的化学反应。江鹤庭正因为谢放的话困扰,进入餐厅后,发现午餐安排的是自助餐,大家都拿着餐盘在摆放食物的桌子前来回走动。其他人都无需他照顾,他下意识去找夏犹清。这才发现她身边站了三个穿着制服的男民警,看起来,应该是单身要电话的。谢放又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,笑道:“你知道我们国家警察队伍,男性占比本就多,他们平时工作忙,甚至没时间相亲,像她这么漂亮的在这里,简直就是掉进了狼窝。”“年轻就是最好的资本。”年轻......这个词戳进江鹤庭心里,毕竟两人相差了不少岁数。谢放绝对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