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自私的恶妇。”潘妮的两只手死死的交织在一起不断的揉搓,“我已经记不起当时为什么要决定与我兄长来一场战争,那只是下意识的决定,我甚至认为那是我唯一的选择。” “我也记不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可以毫无顾忌的设计陷阱刺杀我的兄长,我以前是那么的爱他。”潘妮的声音带着颤抖,她在颤抖自己的变化,也在恐惧自己即将失去的亲情,“我曾经以为这是家族亏欠我的,所以我不断向家族索取,母亲也不断满足我的欲望,但昨天晚上我收到母亲的信件,她说…以后不准我再以里根家族的姓氏自称。” “想必…兄长一定会很伤心吧,就如同我现在一样的伤心。”潘妮说着便把目光落到卡莲-西博身上,“你告诉我…这场战争对于苏克平原的人民而言,到底有什么意义?” 卡莲-西博与潘妮对视,“议长,我们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