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打通了,床上散落的衬衫和西装,都是他自己的。半晌,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递给我。「家里没了……吗。」他话没有说完,我直接夺过了牛奶盒。旋开盒子的盖,沿着面前男人的头顶浇下。...有时候,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。大概是出于身处黑暗,干什么都想拉着一个人垫背的心理。或者是想大闹一通,将自己作得毫无价值。这样,我就不用去在意,像我这种人,是不是也存在被救赎的可能。会议室里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。以至于坐在主位上的沈延知,光样貌,在这群人里就有些格格不入。所有人都在看着我,四十几双眼睛。不知是不是空调打得太低,我有一瞬间又开始发抖。接着忽然被人抱了起来。这是我头一次在沈延知身上闻见烟味,凉薄又残忍,就跟他这个人一样。「什么时候来的,嗯?」刚刚我好像还在听他训手底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