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受伤了,我担心……”“用不着。”陆辰安言语间充斥着厌烦。姜知意掐着手帕的指尖用力到青白,垂眸不敢再看。倒是上药的女子开口:“那我便先离开了,辰安,下次可莫要再为我挡剑了。”话落,她快步离去。...凉州,陆府。姜知意跪在堂前,不敢说话。堂上,陆辰安母亲沉声叱问:“我问你,你手臂上的朱砂痣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姜知意不知该怎么说。难道要她当着婆婆的面,说成婚三年身为夫君的陆辰安却从未碰过自己吗?!姜知意忍不住抬头看向静坐在一旁,一身锦衣卫飞鱼服的男人。陆辰安,陆家独子,年纪轻轻便坐上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。他剑眉星目,只端坐在那儿便像是幅画,让人垂青。如若……不是那般冷漠的话!姜知意攥了攥手中丝帕:“我……”却说不出来什么。见她如此,陆母怒极更添失望:“自你们成婚那日我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