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。余光瞥见他在看我,凤眼微弯。我假装没看见。他又开口:「下周三有个晚宴,你那天有空吗,陪我一起去?」我动作一滞,又迅速恢复平静:「我不去了。」...年年的房间在二楼,是我把原来的杂物间收拾出来给它做的窝。碗里的狗粮已经一点不剩,我添了点儿,年年摇着尾巴闷头吃。我在旁边看着,心情好了点。腹部的疼痛陡然加剧,喉咙涌上一股腥甜。我用手捂住嘴巴,再拿开时,上面猩红的血刺得我眼睛发痛。年年忽然停了嘴,扭头扑到我脚边冲着我叫。我扯了张纸将血擦去,又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。蹲下身子狠狠撸了一把它的狗头,轻声:「我没事。」它又叫了两声,饭也不吃了,就往我身上扑。我把它抱起来,它就不叫了,一个劲地蹭我。房间的门框被人叩响,宋随站在门边看着我俩,温声道:「先吃饭,念念。」我实在没胃口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