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林云溪也一改往日的嬉笑,和一群男人站在院子里,听他们汇报在山下发生的事情。我看向给夫君包扎好伤口的神医,小心翼翼地问:「夫君怎么样?」...我站在床边,看着血水一盆又一盆地往外送。夫君躺在床上,一张好看的脸惨白,而我除了浑身发抖,什么也做不了。林云溪也一改往日的嬉笑,和一群男人站在院子里,听他们汇报在山下发生的事情。我看向给夫君包扎好伤口的神医,小心翼翼地问:「夫君怎么样?」神医看了我一眼,叹了口气:「伤口很深,但没伤到要害,今夜能醒过来便无性命之忧。」说完他就退了出去。一时间屋子里便只剩下我和夫君两个人。院子里还有林云溪生气的声音。我在床边蹲下,看着夫君苍白的脸,心里抽抽地疼。一定是我没将那同心结送给夫君,他才会受伤。我将同心结从怀里拿出来,小心翼翼地塞进夫君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