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灼人,她想把这条裙子给塞进衣柜底,看都不想看一眼。 她小心翼翼地出了书房,四处看了一眼,仍然没有发现霍浔洲。 蹑手蹑脚地溜进了自己的房间,一切都十分顺利。 刚才霍浔洲的目光跟狼一样,她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,恨不得今晚都别看见他才好。 房间里有独立卫生间,南晚不打算出去了。 只是院刊没在书房,应该被霍浔洲拿走了,这让她有些不安,自己的把柄落在了他手中。 南晚又翻出日记,试着从日记本里找出一点信息。 但她性格就是这样,没有每天记日记的习惯,只想起来或者有什么大事才写一写。 因此,南晚能从日记本里发现的信息很少。 她捂住自己的眼,真不知道霍浔洲在小南晚面前是怎样表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