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纯地不喜欢女人,以及单纯地不喜欢男人。皇上从不召人侍寝,皇上只爱看奏疏。...好吧,被他说服了。我哼哼唧唧地又往袖子里塞了一颗蜜饯,心想苏中官让我看着殷止喝药,只要他喝了,那我吃了两颗蜜饯还是三颗蜜饯,应该也不是很重要吧?且一想到殷止说,这是我和他的小秘密,不知怎的,我心里还隐隐觉得很高兴。「阿止,你真好。」我情真意切地看着他,嘴甜得不得了。「我能出去玩一会儿么?就一会儿。」现下午后,我被袖子里的那颗蜜饯勾住了,一点都不想午休。殷止点了点头:「一刻钟。」我笑嘻嘻地拉着他继续说好话,虽然翻来覆去总也绕不过那几句,但还是叫殷止宽泛到了两刻钟。真好,可以去找豆蔻了。我跑出和庆殿,熟门熟路转了个弯,一眼就看见值事房里头绣花的豆蔻。「豆蔻,豆蔻!」虽然上午才见过,可我还是觉得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