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那个场景,我已经难受得快要哭出来,抖着声音问:“你会和她在一起吗?”“谁?”“你的病人。”他不应声,我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,转过身,勉强撑着往外走。慕时却追上来,抓住我的胳膊,在看到我朦胧的泪眼时叹了口气:“不会。”...空气凝滞片刻,慕时闭了闭眼睛,又睁开,他拉下口罩,声音冷到极致:“拿过来吧。”当然不可能有什么请柬。我把随身的小包拽过来,胡乱在里面摸了两把,然后说:“忘带了。”他很轻微地勾了下唇角,转头就走。我又下意识去扯他的衣角:“刚才跟你说话那个女孩是谁?”“我的病人。”慕时步伐一顿,回头看着我,“陈小姐,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,如果你没有看病的打算就请回吧。”他的眼睛,像是一汪清澈的寒潭,平静无波,好像没什么东西能影响到他的情绪。我唯一一次见他失态,是在我们恋爱后两个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