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属不陪同吗?” 我说没有家属。 周叙的脚步在走廊尽头停了一瞬。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。 下一秒,叶婷喊了他一声,他便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。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我眼里最后一点东西,也跟着灭了。 孩子是在三天后没的。 不是赌气,也不是为了报复谁。 医生已经提醒过我两次,胎儿的多项指标存在异常,继续妊娠可能危及我的身体,后续结果也无法保证。 我一直拖着没做决定。 因为周叙说,不管孩子是什么样,他都会陪我一起承担。 我信了。 我甚至想过,哪怕辞掉工作,哪怕余生都围着医院和孩子转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,也不是不能撑下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