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睛,宁致远已经走到我这边来了。 他没开灯,喝了酒,衣服脱掉扔到了地上,我忙着起来扶着他,想要下去把他的衣服捡起来,但他一把把我拉到了床上,衬衫拉出来,将我的双腿推上去,拉开我身上的衣襟,一手按住上面,一手按住下面。 我忙着握住他的手:“宁致远,你喝多了!” “不能喝酒?”俨然,宁致远又不高兴我多管闲事了,我想要解释,他立刻惩罚性的,将我双手按在自己的私处,身下用力撞击。 我还没有一会,就开始全身颤抖。 奔涌而来的潮水,把医院的床单都给弄湿了。 事后我一直要他不要这么激烈,我也几次忍耐,但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溢出来。 他一个堂堂的州长,竟然不顾形象到这种地步,怕是说出去也没人知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