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最后的垂死挣扎。 “真的连半点重新开始的机会都没有了吗?” 他哆嗦着把手伸进怀里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。 那是一份公证书。 他把公证书举到我面前,声音嘶哑。 “这是我单方面承担所有债务的公证书。” “我发誓绝对不会连累你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 我垂下视线,看着那份被雨水打湿边缘的公证书。 我回想起一年前,我每天晚上拿着计算器核对房贷利率,满怀期待地在图纸上规划未来的傻样。 想起自己一次次在售楼处,在物业办公室,在被砸得乱七八糟的新房里,像个傻子一样被迫让步。 直到最后一天,在银行大厅的叫号机前,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一天。 期待是有限度的,而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