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照在我因长时间劳累有些蜡黄的脸上。 下面这座我扎根九年的城市,楼宇车流迅速缩小。 最终变成模糊的色块,彻底被云海隔绝。 我靠在座椅上,长叹了一口气。 胸腔里翻涌的委屈,愤怒和不甘,终于慢慢沉淀下来。 手碰了碰眼底,早已是一片干涸。 从前我总觉得,九年情深,就算没有结果,也该有几分体面。 可到头来还是我太过天真。 在陆彦的世界里,我从来都不是例外。 只是一个随叫随到,用来衬托江南星的工具人。 爱到最后,连一句分手都没来得及说出口。 三个小时后,飞机平稳降落在南方的机场。 温润潮湿的风扑面而来,带着熟悉的草木清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