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。 兵部职方司郎中、户部广西司员外郎、大理寺左寺副——三位四品大员,在同一个时辰被拿下。罪名不是贪墨军饷,而是“渎职纵寇、致使边军哗变”。 消息传来时,陈挽星正在教学生们打算盘。 算盘珠子噼啪作响,像极了京兆府衙役锁拿人犯时,脚镣拖地的声音。 “山长,”霍知行脸色苍白地冲进院子,“出事了!那三个人……昨夜在狱中,死了两个。” 陈挽星手中的算盘没有停,她拨弄着一颗黑色的珠子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怎么死的?” “一个咬舌,一个撞墙。剩下一个大理寺的,还在死扛,但据说已经疯了。” “不是疯,是灭口。”谢危靠在门框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黑刀,“能在天牢里做到这一步,太子殿下的手,伸得比我想的长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