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,而像是全身的骨头被拆散了之后,又被一双粗暴的大手强行拼凑在了一起。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,肺部像是吸入了滚烫的岩浆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铁锈般的血腥味。 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 马克·格雷森从废墟中艰难地撑起上半身。他的视线是模糊的,左眼似乎充血肿胀,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。耳鸣声尖锐得如同高频警报,完全盖过了周围的一切声响。 他感觉有什么湿热的东西顺着额头流下来,糊住了眼睛。他抬起手去擦,发现那是血。大量的血。 他的战衣——那件他还来不及设计、只是普通便装的衣服——已经变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。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烧伤和淤青,左小臂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,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肤,暴露在满是尘埃的空气中。 但我还活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