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露苑

里。 赵翠花的手还抓着儿子的胳膊，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蜡像，她嘴唇哆嗦了两下，沙哑道："你说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？" 周志强站在楼梯拐角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裤腿沾着泥点子，大概是刚从工地上赶回来的。他长得确实不怎么样，像赵翠花说的"被门挤过的土豆"，圆脸塌鼻，眼睛却出奇地亮，此刻正死死盯着周莉。 周莉的眼泪还挂在脸上，表情却已经僵住了。她扶着赵翠花的手慢慢松开，站起来时还下意识地掖了一下连衣裙的下摆，那个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。 "志强，你——你什么意思？"周莉的声音在发抖，但听起来更像是气的，"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，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？" "孩子？"周志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，转过屏幕朝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