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别院,严苛的分制内,一处格外显眼的院落处,落地的拉门前,摆着繁杂量多的书案。 旁边堆满了制书和案面,还有两座别雅的烛台,为首坐着一名伟岸的白衣男子,他落笔有神,眼眸微微下垂,视线始终落在眼前的账本上。 而在他前面,同样坐着一名灰墨色衣袍的男子,只是这男子坐在一个特制的轮椅上,他的眉目比书案前的男子多了一份凌厉,也肃穆了不少。 封律把帐全都对完之后,一抬眉,便看到了二弟封粤鬓边的汗珠,他放下笔,吩咐了一声,“了安,取碗冰糖莲子羹来。” 了安走进来瞧到了封粤脸上的汗珠,立马应了声,“是。” 他离开屋子之后,封粤用帕子擦了擦,“不碍事。” “帐嘛,不急于一时。”封律笑了笑,把手里的工作放下,“我一年到头常在外边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