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,每一次偏袒,每一次让我懂事。 “他带苏茉去了我们定好的周年餐厅,说她刚回国,怕她孤单。” “他说苏茉身体不好,让我别计较,我把熬好的汤倒掉了。” “婚纱很美,可惜他拿我打赌的时候,应该觉得我很可笑。” 最后半页,有一句话被重重划掉。 顾辞洲把纸凑到昏黄灯下,看了很久才认出:“祝你和苏茉,白头偕老。” 我连一句虚伪祝福,都不愿留给他。 那天,顾辞洲地下室的电视机里正播着纪录片颁奖典礼。 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,说我作为随行医疗顾问,在跨洲拍摄中救助多只濒危野生动物,协助团队完成年度最佳纪录片。 镜头切到我。 我穿着利落的白色套装,头发挽起,笑容明亮又从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