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,手里还握着昨晚奥黛塔随手画的动作草图。 纸页的边缘已经有些卷,她的字迹却依旧清爽。 她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整理把杆,偶尔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。 空气里有一种很安静的、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度。 我忽然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 不是把她纳进皇储的后宫,不是用一纸诏书或丰厚的聘礼去“封”她一个位置。 那些东西太重,也太像另一种形式的权力。 我只想以一个和她一起排过无数个夜晚、一起为同一支作品熬过嗓子与脚尖的人的身份,问她愿不愿意,把往后的路也一起走下去。 艺术伙伴。 这两个字在心里转了很久,最终定了下来。 当天晚上,我回了宫殿。 母亲正在内室批阅公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