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帘。烛火摇曳,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在墙上,忽长忽短。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,黑发随意地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,衬得那张清俊温和的脸愈发显出几分难得的紧张。 案上整齐摆着几样物件:一对新裁的红绸喜帕、一枚温润的玉佩、还有几张写满了重复潦草名字的纸张。他一遍又一遍地写着,指尖抚过红绸的纹路,触感细腻柔软,却怎么也按不下心底那阵隐秘的躁动。明天,他就要迎娶江潇了。 这是师傅陈子奚和江晏江伯父共同做下的决定。他们说两人年纪相仿,性格互补,又有这一年来相处的情分,再合适不过。 他向来听师傅的话,更何况……他早已在心里把那人藏得极深。一年前在开封,第一次见到那个孤身一人、却笑得肆意张扬的少女时,他便觉得自己那颗稳重的心,忽然漏跳了一拍。她喊他小师兄,他喊她师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