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祁衍阿姝更新时间:2026-07-27 07:02:56
结婚五年,祁衍从没忘过我和姐姐的生。 同一天,同一家花店,两束同样的玫瑰。 我以为这是他的体贴,直到今年,花店发错了。 我收到一束手写卡片的粉色洋牡丹,上面写着: “阿姝,今年也要开心。” 阿姝是姐姐的小名。 我打电话去花店确认,店员说:“祁先生每年订两束,粉色那束备注用心包装,色那束备注照旧。”4P2QG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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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钥匙推回去。 “我的作品,不用别人交。” 他脸色冷下来:“你那点画,非要今天?” “是。” 他盯着我,忽然说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?” 我没说话。 他拿起手机,当着我的面拨给助理。 “通知陈馆长,沈知晚今天不过去了,那幅画不参展。” 我猛地抬头:“祁衍。” 他挂断电话,看着我。 “现在可以去医院了?” 我的手一点点攥紧。 那幅画我画了半年。 画的是一束放在窗台上快枯的白玫瑰。 画廊给我留了位置,说这是我第一次能署真名参展。 我没告诉祁衍。 因为我怕他说没必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