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地下收藏室的,先生不允许任何人去那里。” “谢谢提醒。”秦吟自然听得懂深浅,领了这份情。 阿姨看出她是个聪明的,别的就不再多言。 进房间后,边几上摆放着换洗的衣物和感冒药,阿姨指着床头的按键说:“您有什么需要,或者晚上要是有不舒服随时按铃,我二十四小时都在。” 秦吟客气道谢,待门一关,端了一晚上的假笑才算是收回来,但神经依旧紧绷,照样按部就班地洗漱,吃药,然后关灯,上床睡觉,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。 直到窗帘的缝隙透出些鱼肚白,门外才响起细碎的脚步声,急促且沉闷。 有人推门进来,在她床边坐了会儿,拿微凉的手背探她的额头,轻声喊她:“阿吟。” 连着喊了几声,秦吟才缓缓醒来,声音细若蚊吟:“聿文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