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挂断。 紧接着,他发来微信。 “知梨刚睡着,别闹。” 别闹。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,从头浇到脚。 最后是乘务员巡视时发现不对,替我换了座。 到京市时,已经是深夜。 顾承砚牵着沈知梨先下了车。 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忽然想起高三毕业那晚。 那天晚风很轻,他也是这样牵着我的手,站在学校天台上,低声说:“晚棠,等到了京市安顿下来,我们就正式在一起。” 我从高二开始就和他走得很近。 所有人都默认我们只是差一个公开的名分。 可现在,他牵着另一个人,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。 顾承砚头也不回地对我说:“知梨低血糖犯了,我先送她去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