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宁也有些着急,拍拍岁岁手背,示意她下去看。 主仆俩下楼的功夫,蓝田已经写好了。 他的字全靠身体肌肉记忆,还好不是一笔鸡爪鬼画符,要不然今天还没分胜负,臭名就先远扬了。 常升迫不及待的举起诗,张口念到:“潮长波平岸,乌啼月满街。一声孤棹响,残梦落清淮。” “潮长波平岸,乌啼月满街……这一静一动,对仗精妙啊!潮涨之动与波平之静互为表里,乌啼之喧与月满之寂相映成趣!好诗好诗!” “还有后面这两句,一声孤棹响,残梦落清淮。虚实转换,不言愁而愁绪漫江,不写人而人已在画中!” “这首五言绝句,无一字写情,却无处不是情!这才是真正的不著一字,尽得风流!” “请问兄台,你这首诗叫什么名字啊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