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路面倒是干净的,有人拿扫帚扫过,墙角堆着几捆枯柴,最里头那间屋子门口坐着个老太太,膝上放着一只豁了口的木盆,正在剥豆子,她身后的小孙女蹲在地上拿树枝画画,画的东西歪歪扭扭的。 郁棠走过去的时候老太太抬头看了一眼,点了下头,又低头继续剥豆子,像在招呼一个常来的邻居。 关觉跟在郁棠身后,小腿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,走起来还有点钝痛,但不妨碍他看清这条街的样子。 屋檐下的绳子上晾着两件补过的衣服,窗台上摆着一个小瓦罐,里面插了几枝小野花,开得正盛。 在满目荒芜的空城之中,这巴掌大的一角竟然还是活的。 “就这了。 ” 郁棠在巷口停下来,双手插在红色大衣的口袋里,下巴朝窄巷深处扬了扬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