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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逼我离婚,我的首长妻子把情人带回了家,夜夜与他缠绵。
婚床、沙发、落地窗,到处都留下他们疯狂的痕迹。
可我咬碎了牙,忍到眼底猩红,也硬撑着不肯签字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缠着宋晚梨一辈子,到死都占着首长先生的位置。
直到“十八岁的宋晚梨”出现在我面前。
少女眉眼青涩,看见憔悴消瘦的我,红了眼眶:
“砚川,她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。离开她吧,我带你走,好不好?”
那天晚上,我终于在那份拉扯了三年的离婚申请上签了字。
却在办公室门外,听见“十八岁的宋晚梨”嘲弄的声音:
“姐,让姐夫离婚哪有那么难,我两个月不就搞定了。”
“姐夫也真好骗,我说我是十八岁的你,随便演两下,他就把离婚申请签了,也不看看上面的条款是他净身出户。”
宋晚梨缓缓吐出一口烟,嗤笑道:
“我本来没想这么狠,谁让他非要耗着。”
“林晏十八岁就跟着我了,只是想当几天首长先生过过瘾,谁叫他咬死了不肯让位。”
“让他吃点苦头,以后也能学会和林晏和平共处。”
我站在门外,神色平静。
我当然知道,她不是十八岁的宋晚梨。
人怎么会认不出年少时爱人的眼睛。
只是她双胞胎妹妹宋晚栀,演得太像了。
像到,让我想在死之前,多眷恋一会儿。
……
悄无声息地下了楼,我开车去了趟西山家属院。
那栋二层小楼是宋晚梨刚授衔那年,部队分的婚房。
遗愿清单上的第一件事,就是清走这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。
我叫来勤务兵,指着墙上的军装合影:
“把这张照片摘了。还有我那些东西,都收拾出来,扔了。”
勤务兵面露难色:
“陆哥,上次您和首长吵架把相框摔了,还特意找人修了半个月,这才……”
我笑了笑,语气很轻:“现在不爱了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,静静看着这个我一点点布置起来的家,慢慢变得空旷。
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。
我转头,正撞见宋晚梨,还有挽着她胳膊的林晏。
看见满地打包好的纸箱,她神色顿了顿:
“这次怎么这么懂事?知道我要把这房子过户给林晏,还主动过来收拾。”
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又很快归于平静。
反正我也不会再回来了。
一栋房子而已,她爱给谁给谁。
我唇边勾起一抹浅笑:
“既然这样,那就麻烦宋首长处理我的东西吧。我就不费心收拾了。”
说完,我拿起外套准备走。
一只纤细的手忽然拽住了我的衣角。
“陆哥,我和宋首长很快就要办婚礼了。我一直找不到能配婚戒的袖扣,听说您手上上这颗是当年首长特意定制的,和婚戒本来是一套,能不能让给我?”
男孩声音软甜,眼底却藏不住野心和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