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,她的上颚修复手术非常成功。 经过两周的康复训练,她现在已经能流利地开口说话了,当然,嘴里吐出的基本都是对我的辱骂。 …… 早上7点我照常起来跪在床边,等待金夜对我身体的晨练惩罚。 她手里端着餐盘,推门而入,上面摆着洗着好的圣女果。 不过,也是在我表现好的前提下才能品尝。 可是大早上的吃这个不会拉肚子吗? 我左腿的枪伤已经差不多了,勉强能让我正常行走。 但前几天下了一场雨,伤口处竟然隐隐泛起了湿寒。 “上来。” 她躺回床上,拍拍大腿示意我坐上去。依旧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命令,那双白皙的小脚一抓一合地舒展着,透着十足的慵懒。 我想吃,也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