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深,像是刀刻的一样。 他平时不是这样的。 院子里的阎埠贵,那是个精打细算了一辈子的人,对自己儿女也不怎么大方,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,凡事都要算计个利弊得失。 可此刻他坐在这张冰冷的长条椅上,那些算计、那些利弊、那些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,全都不重要了。 里面躺着的是他儿子。 他大儿子。他再怎么抠门、再怎么算计,那也是他的种。 他想起阎解成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看庙会的样子,想起教他打算盘时他不耐烦地甩笔的样子,想起今天早上他还在数落解成买菜又买贵了。 那些鸡毛蒜皮的念叨,此刻像一把钝刀,在他心口上来回地割。 老刘坐在走廊另一头的长椅上,背靠着墙,两只手抄在袖筒里,脑袋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