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训石刻成了细碎石子,再也辨别不出上面曾刻有字。 我歇斯底里质问:“过户就过户,为什么要毁树砸石?!” 沈砚答得理所当然: “即是个人私宅,有些旧东西就不该留,看着碍眼。” 我的心一片死寂,他是要彻底断了我的根念。 不过这样也好,有些东西,当初就不该被藏起来。 转身要走时,薛晓兰正坐在听心湖边,拿着我嫁入赵府的一副头面把玩。 那是母亲见我嫁不成沈砚,担心我睹物伤神,重新打制的新头面。 也成了她唯一遗物。 薛晓兰见我看过来,瞥了一眼远处,装作惊慌的样子,把头面丢入水中。 “夫人,我一时紧张,不是故意的。” 我没理薛晓兰,在头面入水一瞬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