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区里,不大,但阳光很好。 没有了刘芬的咆哮和周明轩的指责,乐乐的情绪稳定了很多,只是依然沉默。 搬进新家的头几天,乐乐依然像只惊弓之鸟。 门铃声、稍微大一点的关门声,都会让他浑身一颤。 他会下意识地藏起自己的画笔,眼神里充满恐惧。 仿佛随时会有人冲进来,毁掉他的一切。 我没有催促他,只是把他的画具都摆在最显眼的地方,每天给他一个拥抱。 告诉他:“在这里,它们是安全的,你也是安全的。” 一周后,我约周明轩在一家咖啡馆见面。 他来了,神色憔悴,眼下有浓重的黑影。 “慧知,别闹了,跟我回家。” 他一坐下,就放低了姿态。 “乐乐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