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里,面前的咖啡早已凉透。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,看起来不过五十岁出头,保养得宜,穿着剪裁得体的羊绒大衣,气质优雅。如果不是那双眼睛——那双和阿阮如出一辙的、带着挥之不去忧郁的眼睛,谢迎百很难将眼前这个雍容的妇人,与那个在病床上耗尽生命最后一点光亮的女孩联系起来。 她就是阮敏,阿阮的生母。 “你和她长得很像,尤其是眼神。”阮敏开口了,英语带着优雅的德语口音,“不是长相,是那种……看透生死后的平静。” 谢迎百没有寒暄,直接拿出了那封邮件和那张旧照片:“这上面的人,是阿阮的父亲?” 阮敏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那个外国男人的侧脸,眼神瞬间柔软又瞬间变得痛苦:“是的,詹姆斯·卡特博士。牛津大学的遗传学教授,也是‘普罗米修斯计划’的首席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