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板车轱辘碾过石板的响动。林远洗漱完,去灶间把粥煮上,切了一碟咸菜。粥在锅里翻着细泡的时候,里屋的门开了,舅公走出来,步子比昨夜稳当了些,脸色还是白的,嘴唇有一层干起的皮。 “舅公,粥好了。” 舅公在桌边坐下,接过碗慢慢喝了几口,放下筷子,忽然说了一句:“阿远,有些事我想了一夜,该跟你说了。”林远在他对面坐下,没有催促,把咸菜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。 舅公又喝了两口粥,把碗搁下,双手撑着膝盖坐直了身子:“三十年前,我是器修会江南分会的人,代号‘松鹤’,三星灵视者。负责江南一带的器灵巡查,灵器失踪、走私大案,都归我这一脉管。”林远没有接话,他听舅公的语气,知道后面还有话。 “你外公林守正,是四星宝鉴宗师,整个江南能到那一级的不超过三人。他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