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叠很厚,封皮写着《锦鲤候选协同试炼异常处置初稿》。纸边夹满副录,墨迹新旧不一,最上面还压着掌律堂的临时封纹。另一叠薄些,却散得很开,食堂、井水处、灵石库、杂役院排班房,各处递上来的小纸条被内务堂整理成册,册名写得很克制:外门反馈量异常增加情况。 掌财长老先翻的是第二册。 他指尖停在“汤水减半仍按原价扣费”那一行,脸上没有怒意,只是把算盘往自己身前拨了两颗珠子。珠子撞在一起,声音短而冷。 “这不是反馈。”掌财长老道,“这是在教底下人算账。” 掌律长老端坐在对面,面前只放一支笔和一枚玉简。他没有去看掌财长老的算盘,只把反馈册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。 “会算账,总比只会闹强。” “底层杂役忽然人人会写责任边界,掌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