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没有茧子,没有砖灰。 他又试著动了动左腿。 不疼,不是在矿井底下被压过四个小时的左腿。 “光明!你磨蹭啥呢!等下蛋凉了!” 门外又喊了一嗓子。 刘光明分辨出来,这是三姐刘翠兰的声音。 上辈子,三姐六十岁还是这个调子。 刘光明掀开被子,蹬上鞋,站起来,还是有些恍惚。 一分钟前,他还坐在法庭的原告席上。 胸口绞著疼,眼前发黑,律师在耳边喊叫救护车。 然后什么都没了。 然后就到了这儿? 他走到门口,掀开布帘子。 院子不大,黄土地扫得乾净,墙根底下码著劈好的柴。 一只芦花母鸡在院中刨食,旁边拴著条黄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