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蹲在地上给弟弟的乐高分类,头也没抬。 “你姐和你弟一人交了八百块压岁钱,才换来的居住权,你又没出钱,当然没你份。你这不是有宿舍吗?东西搬完了你就赶紧回学校吧,别耽误上课。” 我站在走廊里,心口像被什么重锤了一下。 压岁钱,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。 从小到大,我唯一能拥有钱的时候就是过年,长辈塞给我的压岁钱。 我攥着那个红纸封,觉得那是我唯一能决定怎么花的钱。 可是每到收完压岁钱,爸妈就会在我身边有意无意的叹气。 “唉,最近买菜的钱都不够了,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紧。” 然后我姐会跑出去帮忙买袋米,我弟会替我爹倒了杯水。 只有我捏着那只红纸封站在旁边,挣扎许久之后,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