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闲工夫去管自己的耳朵。 蹲在墙角端着手中的寻呼机,呆呆的看着闪烁绿光的荧幕。 黑色的字在屏幕上不停滚动,三舅此时大脑一片空白, “这是谁发给我的简讯。” 墓里不可能接收到外面的信号,况且上面的文字只有不断循环的两个字。 “有鬼!” 突然三舅的耳朵开始发出蜂鸣声,耳膜的刺痛感,将三舅的思维拉回进现实。 疼痛感从耳道逐渐向大脑中间蔓延,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。 视线中的寻呼机屏幕光亮逐渐暗淡,然后熄灭,上面的文字突然在三舅的视野中消失。 三舅丢掉手中的寻呼机,身体瘫软在地面上,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,全身不受控制的在地面上扭动。 体内说不上来是寒冷还是燥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