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屋里每个人都跟着屏住了呼吸。 姜妗盯着门缝下那层忽然变得更厚的灰白色,指尖还压着那半张旧登记页边角。那不是纸该有的触感,太薄,太冷,像一层被撕下来又反复折过的旧皮,稍一用力就能碎,可偏偏又硬得像被某种规矩钉住,怎么都散不开。 外面那东西没有立刻再敲。 它在等。 等屋里的人先慌,先乱,先把刚才那句“让更多人看见回廊”自己吞回去。姜妗几乎能想象出门外那张看不见的脸,正贴着门板,安静地听里面的动静,听他们会不会像前面无数次那样,在规则面前先退一步。 可她没有退。 她甚至往前一步,抬手按住门侧的墙,目光落在程砚和老人之间,声音压得极稳:“它现在在补账,说明它要补的不止是一张页边。它是在确认今晚这一轮见证有没有被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