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投下一方亮黄。 后脑勺的伤口还在疼,但比昨晚轻多了,是那种可以忍受的疼。 撑著坐起来,晃了晃脑袋,眼前没发黑。 还好,没有颅內出血,只是皮外伤加轻微脑震盪。 刘光福已经不在了,被子叠成鬆散的方块,放在炕尾。 那小子今年十岁,正在隔壁屋写作业,不,是在装写作业,实际在偷看一本破烂的小人书。 下了地,腿有点软,扶著墙走到外屋。 二大妈正在灶台边忙,锅里熬著棒子麵粥,稀得能照见人影。 回头看见他,手里的锅铲顿了顿:“天儿,醒了?头还疼不?” “还行。”刘光天走到水缸边,舀了半瓢凉水,漱了漱口,吐在门外的排水沟里。 “你爸在屋里呢,”二大妈的声音压低了,“一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