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张兴的电话刚掛断,咆哮声还在耳边:“不够厚重!不够暖!明天九点前我要新稿!” 疲惫像铅块沉进骨髓,林河二十七岁的身体,在出租屋和写字楼两点间磨损殆尽。 他关掉电脑,刺眼的光源熄灭,將他拋入阴影。 写字楼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,衬托的人渺小犹如一粒尘埃。 推开出租屋的门,浑浊的空气裹著灰尘和廉价清新剂的味道。 狭窄的空间只容得下一张床、一张堆满拼好饭外卖盒的桌子。 墙角那台积灰的电脑主机,无声诉说著被工作吞噬的閒暇。 他瘫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,飢饿和疲惫像冰冷的潮水。 摸出手机,指尖麻木地滑动。短视频的喧囂让人眩晕噁心,烦躁地关掉。空虚感再次淹没了他。 手指无意识划过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