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。 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着囚服袖口的线头,线头越捻越松,散成一撮毛絮。 案件从经侦立案到移送审查,走了整整两个多月。秋天的事,拖到冬天,拖得证据链上每环都结了霜。 郑拓的律师每周探视一次,隔着玻璃用座机通话,那根话线短得让他想起江雅楠对他的虚情假意,同样短,同样脆,同样一扯就断。 他让江雅楠送资料给孙总,一去通常都要超过半个小时,平时从没在意这些细节,一次正好有急需江雅楠确认的数据,他才觉得送个文件怎么去了那么久,找到孙总办公室,敲了两次门,里面才传出“进来”的声音。 孙总正坐在大班桌后看着什么,抬头望了他一眼,脸色有些酡红,就像喝过酒。 郑拓感觉有些奇怪,不过数据的事很急,他也没多想,就直接问江雅楠来过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