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,像是被电击,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又因为双腿发软而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 双手依旧死死攥着,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,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恐惧。 耳机里,我的声音没有任何催促,只是平静地重复:“去开门。” 那声音像一条无形的丝线,牵引着她僵硬的身体。 她几乎是挪动着脚步,走向房门。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又像踩在刀尖上。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,咚咚咚,撞击着耳膜,几乎要盖过一切。 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,停顿了足足三秒。 她能感觉到手心全是冷汗,滑腻腻的。 最终,她深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