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一般,疼得发紧。 重活一世,他又站在了南沟这条要命的山路上。 看著前方远处那座孤零零的山戧子(窝棚),是他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从来不敢回想的伤心地。 前世就是这个地方,下风口的风裹住熊腥,苍云半点预警没有,一头护崽母棕熊带著小熊猛地扑出。 爷爷为了推开他,被熊爪撕开胸腹,没等下山就断了气,好在临死前还给了这头chusheng一枪,而苍云衝上去被母熊一巴掌拍飞,后来又被小熊撕咬至死。 而他自己左腿被几百斤的熊身碾断,瘸了半辈子,好在开枪將母棕熊打死,不然陈向阳这条小命就不保了。 可惜的是,这场灾难让他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,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。 刺骨寒风卷著雪粒子拍在脸上,陈向阳拽了一把身前牵狗的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