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 空气里有种不自然的干净,像是被水洗掉了所有该有的声音,只剩下法官最后一句话的尾音,还在她脑子里嗡嗡地响。 “……被告人棠绒,无罪,当庭释放。” 她听得很清楚,可那声音落下来的时候,她感觉像是砸在了别人身上。 她站在被告席的栏杆后面,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,指甲掐进掌心,那点微弱的疼才把她从那种隔着一层水的状态里拽回来。 她摸了摸面前的木头围栏,漆面光滑,带着许多人的手汗沁出来的、温吞的旧,栏杆不高,但刚才那三个多小时里,它像一道墙。 她低头走出来的时候,律师已经在收拾东西了。 是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侧脸线条利落,正把一叠文件整整齐齐地码进公文包。 他抬头看...